扉肆(写论文头秃中)

糊,就是糊,我是玉米糊

【太中ABO】白if的日常生活手账

☆Cointreau酒味A白宰x清茶if中


☆我流白宰,是某个世界没有中也但是通过书知道中也的存在。首领if没有在一起过


他们相拥在烈日里,以最诚挚的姿态。



他一向难以深眠,即便是呆在先代首领的身边的时候,也不过是偶尔能入睡。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能到炙热的夏日,梦到绿色的叶坠落,梦到白鸽带着海浪远行……


他其实没有做梦


只是睡的很沉很沉……


他在浓郁的香气中醒来,奶香和微甜的果香,他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回到房间,也不知道怎么躺到床上,总之现在本该是他的早餐时间。但实际上他根本没有那些吃饭的闲工夫。


  因为昨天的突发状况,积留了一些文件需要他今天早上去处理。


等他洗漱穿戴好准备出门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煎的金灿灿散发香味的鸡蛋,烤的恰到好处的面包以及……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牛奶。


但是太宰治做的饭真的能吃吗?能吃吗?


会死人的吧?


晨风却吹不散那浓郁的奶香,像是一阵虚无缥缈的雾气,轻轻的缓缓的握住了他那颗早已经饥肠辘辘的胃。最终他决定喝一杯牛奶就走,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他太饿了,只是顺路罢了,顺路。


最终却没能如愿,枯瘦的指尖即将触摸的杯子的时候,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捏住了指尖。似乎是为了报复,那人还捏了两下。


“嗨嗨,有胃病的小蛞蝓不配空腹喝牛奶”


黑色衬衫被太宰治随意的套在身上,袖子被他胡乱的卷起来卡在手肘上,中也能够清晰的看到他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修剪圆润的指甲,还有脸的笑。


     他从未在先代脸上看过这种笑,像是开在大海深处的花火,在冰冷窒息里释放温度。


被人借着力道按在了椅子上,那双骨骼分明的手十分自然的拿起面包开始涂抹果酱,随后那片涂抹的堪称完美的面包被准确无误的凑到他唇边。


他拧着眉,空气好似在那一瞬间陷入了寂静……

“咕噜噜~”

他扯了扯唇角,偷偷红了耳根,最后将信将疑的咬了一口,酸甜的橙子果酱和微甜的面包,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浓烈的橙子味刺激的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但是太宰治丝毫没有要把面包给他自己拿着吃的打算,每次都恰到好处的投喂,将他想说的话一次次堵了回去,不知不觉间已经吃了两块面包。


太宰治看着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心情越发愉悦

“如果是在担心那些文件的话……”

“完全没有必要。”

中也咀嚼面包的动作停住,平静的海面升起冬日的飓风,吹毁小小的渔船与远航的心。他的眼眸中染上飓风的颜色,言语包裹着寒冷落下。


“你说什么。”


空气陷入了长久的静默,久到中也都以为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他抬头,跌进一片汪洋,他握着杯子的手指摩挲杯壁,最后将那杯有些凉的牛奶一饮而尽。


“我说太宰……你这样,超级恶心的耶…”


……


这事应该说在情理之中,只是他还是难以接受。太宰治在他打完抑制剂熟睡的这段时间,替他把所有的文件都处理完了。


他这么着急的赶回来,并非是不信任太宰治的能力,而是不相信太宰。是了,他对这个太宰治没有完全的信任,哪怕上一秒他还在享用人精心准备的早餐。


他对自己的死活并不在意,不过是支撑着破财腐烂的躯壳苟延残喘罢了。


但是港黑不一样,它是首领留下的,唯一的……遗物。


办公桌上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随手拿起一个紧急文件仔细一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他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呆。


事情发展的方向过于诡异,但他没有感觉到不舒服想要抗拒的意思。太宰治是一片海,一片陌生又熟悉的海。


飞鸟在海的上空盘旋,暮色苍茫,却还没有到歇脚的时候。




ps没有赠礼,没有彩蛋,不要浪费票票哦。




【四月物语10:00】龙 翼


「序」


那些死在秋日的诗终将被遗忘。

抚平了植株的哀泣,候鸟的啼鸣,那山涧的流瀑堪堪映在他眸中,却落得悄然无声。

他自泥潭中捡起一只纸船,展开来只见一角上写着两个小字

“再见”


「1.」

“冰上是生不出莲花的。”

霞谷终年霜冻,自湖面往下,有时还能望见被封住的鱼群。烈阳也无法撼动这坚冰。

“但从前,这是无数水生植物肆意生长的园林。”

他只是摇头。

“不说这些了。”

他病得甚至无法在故土的风中久留,刺骨的严寒自脚底蔓延,扬起春日里冰的碎屑拍在他肩上。

Landers看见Stock眼中的花影重叠,那缠绕着落日余晖的细雪融着化不开的死寂。

“王,我会守着你和这片土地,直到最后一刻。”


「2.」

独属他的盛大演出已经落幕,在冥龙的尸身前,Landers胡乱擦了擦伤口,取出小坛存了些它的血肉。

屠龙的守护者?不……

实则是同类相残,以水洗血也无法获得的自由罢了。

当水中之血徐徐洇开,是否能引来致命的藤蔓…?


——

Stock将茜草花雕塑摆在桌上,看着Landers的眼底望不见悲喜,到底是缓缓开口

“做得不错。”

Landers摆摆手。

“不过举手之劳,过誉了。”

Stock笑了,那张因为过分消瘦而凹陷的脸上难得出现几分笑容。Landers却从他低垂的眼睫阴影下看到一小细小的游鱼。


月色从镜子里落下,在银色的欠片里沐浴着月光,蓝色的鱼鳞倒影着将人影变得透明。细细的碎碎的小的游鱼,蓝色的月光映照着它们的鳞……


你不知道,我看到你死在了月色里


破了,坏了,游鱼掏出心脏啃食着,冰冷的水侵蚀它的骨,那些微小的生物分解着它的皮,它却举着几分喜色,扭头挤入这场狂欢……


“过来……”


轻轻的回荡在偌大的空间里,Landers一步步向前走去,他看到Stock他的王起身朝着他走过来,然后永远倒在了他怀里。


他拥抱到了一整个世界

[3.]


信纸落在他的脚边,黑色的墨迹一团团的拥抱在一起,互相撕扯着。伤口被撕扯着,落了下来,和那些纷纷扰扰的心事一起落到了纸张上。


“Landers”


“你在做什么,Landers……”


Landers回头,Stock站在月色里,一如那一次次一样,月色妆点了他的发丝,却暴露出他缺失鳞片的伤口。Landers笑了笑,走过去顺势就将人圈在怀里,瘦瘦小小的一只,一低头下巴就能触碰到对方柔软的发丝。


“唔……我想,买个房子,你和我的房子……”


Stock听到了心跳,咚咚的一声又一声,可笑这个笨蛋每次遮掩事情的时候演技都如此拙劣。他缩了缩让自己更加紧贴着对方……


月色又照了下来,游鱼们紧紧的贴在一起。


[4.]

“再见”


[5.]

愚者会带着行囊奔向死亡,智者永不入爱河……


Stock将纸张揉成一团,凛冽的风穿透他单薄的胸膛,他眼中凝聚着一团黑色,那是一只冥龙,更确切的说,那是一只冥龙的尸体。


他撑着杖缓慢的前行着,铁锈味在口腔肆意蔓延,一只茜草花别在他的领口。


这是一场双向奔赴


他们之间本该如此


Stock死了,死在一个月色里,死在了Landers的怀里。



[6.]

Landers永远不知道,

水里的鱼有两只……




【太中ABO】白if的日常生活手账1

☆酒味A白宰x清茶if中

☆我流白宰,是某个世界没有中也但是通过书知道中也的存在。首领if没有在一起过




他们相拥在烈日里,以最诚挚的姿态。

横滨夜晚的风将他白色的衣摆吹的猎猎作响,太宰治心中很明了,他正在从空中缓慢的坠落,不出意外的话会和地面的废墟来个亲密接触。


   此情此景,让他不由得想起在其他的世界里“他”身边往往都是陪伴着另一个人,但是他却没有。也并非嫉妒或者不甘,只是偶然间想起罢了,一些没有意义的想法罢了。


晃神间一个满是清茶气息的躯体突然坠入怀抱中,他怔愣了一秒,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但还是伸出双臂把人接了个稳当。


    落地的时候却已经不是屠龙的那片废墟,入眼是长长地望不到尽头的楼梯,以及身下并不算柔软的红毯。太宰治一手撑着地,一手仔细护住怀里的人。微微卷的橙色发丝,蓝色大海一样的眼眸……以及黑色的西装和红色衬衫──是中原中也无疑了。


    实际上呢?一柄银色的短刀此时此刻正抵在他的腹部,是来自中原中也的杀意。中原中也的眼睛里映着一簇火,却不足以照亮那满城池的死寂。


杀了他


杀了他……


中也蓝色的眼眸里填满杀意,他很清楚眼前的人不是太宰治,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太宰治。情绪像是大海,包裹着要将他掩埋,他看到海浪上遍布浮物以及污染腐败,恶臭的鱼群。


他也是一条即将死去的鱼……



太安静了,太宰甚至能听到窗外树叶落下来的声音。他终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抚上怀里人有些轻微凹陷的脸颊,语气轻的像是一阵拂过耳畔的微风。


“辛苦了,中也。”



静默,长久的静默,小腹上的匕首被主人收了回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钝痛。太宰听到中也噗嗤的轻轻笑了一声,然后露出了一副快要死掉了的表情。


“你好恶心哦,太宰……”


“是是是,我最恶心了……”


“你不是他,太宰。”


中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些无力的趴在太宰的肩上,鼻尖嗅到了清浅的酒香,是对方的信息素。但只是泄露了一点点,对方把自己的信息素控制的很好,反观自己……


浓郁的清茶味就要把最后一丝空气驱赶出境,因为长期服用高浓度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他几乎失控了……


但是太宰却显得格外理智,丝毫没有看出被影响的样子。中也又用拳头锤了太宰的胸一下,满意的听到了人的闷哼声,他清了清嗓子,让那种干涩酸苦的感觉暂时褪去。


“我是说,我不会把你当成他的替代品。”


太宰揉了揉那在阳光下越发有光泽的发丝,手感并不是那么的柔软,有一些略微的扎手,显然是因为主人的疏于打理。


“这种话,就算中也你不说我也知道啊。”


“现在重要的是把你带回去吧,之前你不会想让部下看见现在的我们。所以就要麻烦中也指路了。”


说着,太宰就顺势将中也抱了起来,看上去小小的一只,并没有像那个太宰治说的一样,明明看起来一小只却重的像猪一样。怀里人轻的像羽毛。好似一阵风他就要轻轻飞出去。


索性,在中也的指路下,太宰治顺利的在相同构造的港黑大楼里找到了中也的办公室。接下来一切事情好像都顺理成章一样。中也拉开抽屉然后自己注射抑制剂。


中也永远都不会知道,从楼梯口到办公室那短暂的几分钟对太宰来说是多么的煎熬,但是此时此刻他正拿着中也给他的Alpha抑制剂面无表情的给自己注射。


抑制剂并不是灵丹妙药,住难受的中也忍不住将桌上那杯冰冷的咖啡灌了下去。他不知道的是那个鸢色眸子的人看到他的动作的时候眉心狠狠的皱在一起。更不知道自己肆意妄为的生活就要到头了。



ps:这章没有回礼,没有彩蛋,不要粮票,不要!(超级大声)没有彩蛋,没有回礼,不要粮票,不要!不要浪费你们的粮票哦。


Q:我是榜首你激动吗!!!!

我激动,我非常激动,我发出高原公鸡叫一样激动

【太中】中原中也他不想拿女主剧本3

☆沙雕ooc预警

☆狗血描写预警

港黑大楼里,最后一场个人赛落下尾声,在梶井基次郎和与谢野晶子几乎为荒谬的的追逐战里,梶井基次郎第一次认识到了奶妈的可怕。最终,两人堪堪打成平手。

这些却都不是太宰治所关心的,此刻他正和中也坐在同一张桌子的两端面面相觑。他脸上的表情几乎蒙上一层肉眼可见的阴影,在刚刚的个人赛里,由于人间失格的发动让他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所以,我们现在被一本书给操控了是吗?中也。”

中也不知道是该庆幸太宰治的突然清醒,还是该为他之前的那些奇葩行为而感到恼怒,总之他们现在得想办法规避那些事情,至少中也是这样想的。

“既然你知道了就快想办法啊,混蛋!”

日光从巨大的落地窗上穿过来将他的发尾染的金光,太宰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然后被苦的皱眉。但是他很快就对着中也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故意拖长着语调。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中也…”

他的声音里甚至还有一些幸灾乐祸,就在中也思考是给这个家伙一拳还是两拳的时候,这个令人讨厌的青花鱼又拖长语调开始喋喋不休

“万人迷小蛞蝓什么的……”

 ……“噗哈哈哈”

“又恶心又好笑耶,中也”

说着他还做了一个恶心的快要吐出来的动作,气的中也捏住他的肩膀左右摇晃。然后我们的太宰选手,非常幸运的咬到舌头了,中也就差跳起来叫好了,但是他不能。

比赛中场休息的时候斗殴,可是会被取消资格的,并且有着良好素质的中也,不可能会去触碰这个禁忌。最终,两人的讨论也在中场休息结束的提示音中不了了之。

武侦的人焦急的等待太宰治的到来,因为最后的团队赛需要由他来拟定名单。但是刚刚从中也那里返回的太宰只是环视众人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要奶妈,其他随便。”

与谢野晶子差点没拎刀给太宰打了个对穿,学谁不好,偏偏要学隔壁叶某人。

最终还是隐忍着没有动手,武侦这边的名单很快就出来了。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中岛敦的月下兽和泉镜花的白雪夜叉,以及谷崎润一郎还有与谢野晶子。

天才头脑的乱步表示,太宰只是受了刺激才会不要奶妈。最终,与谢野还是出战了。

而港黑这边是中原中也的污浊,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森鸥外的爱丽丝酱,尾崎红叶的金色夜叉,以及广津柳浪的落椿。

双方一开场就火速拉开了距离,月下兽和金色夜叉在树丛间游走着,事实上两边本都是偏于近战系的角色。游戏开始两分钟,污浊和与谢野晶子不巧来了个偶遇,场面一瞬间有着尴尬。

实际上与谢野的单兵作战能力并不低,只是对上高爆发高速度高输出的污浊,着实有些不妙。气氛一时间僵持不下,就在这时,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提示框。

“哦,我该死的甜美的小蛞蝓,不要妄图逃脱我的手掌心。你是第一个敢暴揍我的男人,你该死的真挚和令人无法自拔的美丽躯体,让我对你念念不忘,不要妄图从我手里逃脱,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亲自把你抓回来。───你完美无缺的治”

随之而来的巨大烟花伴随着玫瑰花瓣从空中落下,看完全部的中也气的咬牙,红色光晕在他身上有一瞬间的消失,让他险些从空中落下来。

“太…………宰……!”

神明的怒吼惊扰飞鸟,日光拥抱着树影……



ps:大部分的游戏id用的是异能名,但是森鸥外的异能名并不是叫爱丽丝哦。

【太中】中原中也他不想拿女主剧本2

☆沙雕ooc预警

☆狗血描写预警



“他转性了……”


“他没有……”


“他转性了……他没有”

中岛敦远远的,就看到太宰治四仰八叉的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朵小白花在碎碎念着什么。地上已经对起了小谷堆一样的花瓣。

  “太宰前辈,你在做什么,训练赛要开始了哦。”

    “他性转了!”

太宰治扔下手里最后一片花瓣,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中岛敦吓的抖了抖,只觉得莫名其妙的恶心。


事实上刚刚太宰治被中也猛的一拳锤到了地上,回过神来的时候中也已经跑没影了。他坐在地上摸了摸鼻子,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挨揍的理由。不能啊,这不科学啊!

  

于是他选择了用另外一个更不科学的的办法来确定答案。他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手握住中岛敦的手,眼睛里好似有星光在闪烁。


“敦君你听我说,中也他性转……啊…嗷……痛!”

    

      中原中也虽然百般不情愿,但还是按照森先生的要求出来把晚到的武侦队员带过去。刚刚一出门就听到太宰治仰天大喊他性转了,气的他当场又给了太宰治一拳。

    

    太宰治被中也提溜着领子提在手上,他朝着中岛敦露出一个非常和善的微笑,如果忽略他手里脸都皱到一块的太宰的话。


“是中岛吧,我来带你们过去比赛的场地。”


“谢……谢谢”


    中岛敦咽了咽口水,还是礼貌的道了一声谢。随后连忙跟上远去的中原中也。一路上太宰治着实是发挥了一哭二闹精神,就算是中岛敦也感叹,中原前辈没有把太宰前辈扔出去实在是太善良了……大概……

   

    中也一边走就一边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那本万恶的书里,最后他和太宰治争执不下,然后“梨花带泪”的推开了太宰治,含泪离去,中途不小心撞到了来找太宰的中岛敦,就是礼貌的道了个歉。


  但是……这是狗血小说啊!!!!


    书里的中岛敦顿时觉得,啊!他好善良啊,他好美丽啊,我好喜欢!然后太宰治,就非常愉快的喜提情敌一枚。


    中也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中岛敦对他给出了和书里一样的评价。如果中也知道中岛敦到底在想什么,一定会连夜扛着火车头创死作者扉肆。


   文野是一款大型的虚拟游戏,自由度极高,玩家可以不仅自主选择外貌还可以自己创造主技能。


   这次的训练赛是完全参照正式赛的形式,先是五场个人赛,随后是一场团体赛


    中也坐在游戏仓上两眼放空,他在很努力的思考剧情,虽然他一向记忆力不错,但是那本书实在是有点创伤了他的精神。所以很多地方,他就是草草看了两眼。


   似乎……好像……嗯,他们两个战术和书里写的完全不一样,就连和太宰的遇见也不太一样,他那颗高高悬着的心在此刻暂且落了地。


   人在放松下来的时候难免会思考一些有的没的东西,他不由得开始思考他和太宰治的关系。从十五岁认识开始搭档,他们相处过太多日夜。要说他们之间没有点什么,是难以令人信服的。


但……


     他摇了摇头,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去。今天第一个上场的是芥川对上的是武侦的谷崎润一郎,两个人技能树点的是一整个的完全相反,虽然中途出了一些意外,但还是芥川获胜。

   

   中也坐在游戏仓上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看着,不知不觉间他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太着急了”,是太宰,会在和耳边小声说着,说着芥川的不足之处。

    

    他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炙热的夏天,他们一起在破旧的房子里敲着键盘,那个时候的文野还不是虚拟游戏。他们一起窝在同一个椅子上,喝着同一瓶刚刚从自动贩卖机里拿出来的冰水,他依稀记得瓶子上沾染的水珠,记得少年滚动的喉结与黑色的发梢。


    一切都是过去式罢了。



orz上一篇没有彩蛋,但是看到好多人给了票,于是去学了一下,给大家放个彩蛋。但是不知道底线在哪儿,两个版本,随缘吧,安详。

    

【太中】中原中也他不想拿女主剧本1

☆沙雕ooc预警

☆狗血描写预警

     这事儿说来过于离谱,他中原中也……一觉睡醒发现自己成了一本书里的女主。真是……过于离谱。他几乎是全程保持着古怪的脸色把突然出现在自己枕头边的书看完了。


    这本书大概讲述了一个职业电竞选手中原中也,在经历了被曾经的队伍背叛,然后成为众矢之的,遭人唾弃,最终黑化加入了港黑战队,和战队主力太宰治成了欢喜冤家,相爱相杀。

    就在中原中也复仇前队伍成功,想要和心上人太宰治分享喜悦的时候,太宰治却因为好朋友织田作退役跳槽去了另外一支队伍。


    从此两人更是因爱生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上演了好一场你追我赶,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虐恋情深……


   “啊……”


     中原中也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头,但是相比他的头,他的精神上更是受到了重创。说实话除了和太宰治他逃他追虐恋情深之外,其他剧情剧情都诡异的对上了。


    然而事实上,太宰治已经跳槽四个月了,新赛季马上就要来临了。不巧的是,他们今天,刚刚好有一场和武侦的训练赛。中原中也顿时觉得十分头大。


     就在他思索间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已经到了该要去比赛的时间。他是不住战队的,从这里开车去战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那本万恶的狗血绝恋情深小说。


    好不容易到了战队门口,确是和太宰治撞个正着,这不禁让他提高了警惕。他记得很清楚,书里的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他也遇到了太宰治。


    然后呢……


哦,对了,然后他们就上演了好一出“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

…………

好恶心!


绝对不要!中原中也狠狠恶寒了一下,然后试图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从太宰治身边路过。太宰治本来已经准备好中也对自己好一顿冷嘲热讽结果就……无事发生?


   中也……转性子了?这不可能!遭遇人生第一次滑铁卢的太宰治决定,一定要扳回一城。


“中也,你一定要这样吗?”


听到太宰治声音的中也差点把自己绊倒,出现了,书里的台词。此刻他恨不得撬开太宰治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


     “中也,好狠心。中也,你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太宰治一顿哭嚎,时不时的偷偷瞄中也一眼,发现中也站在原地什么都不做,于是决定给中也再加一把火,他扭过身去想要抱住中也的大腿。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左脚绊倒右脚他一个踉跄直接张开双臂,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撅着屁股从后面抱住了中也的腰。


    中也:……

    太宰:……


中原中也握紧了拳头,猛然挥了出去,像是见鬼了样,一下子风似的的溜走了。救命啊!!!!跟书里一模一样:


    太宰治挡在了中原中也面前,脸上带着三分苦涩,三分狠厉三分深情还有一丝不甘。他几乎是绝望的开口,声音里满是苦涩。


“中也,一定要这样吗中也?”


中原中也沉默不语,他的脸上带着被伤害之后的决绝,太宰治见中原中也要离开,慌乱之中从背后抱住了中原中也。


“中也,好狠心。中也,你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总算是摆脱了太宰治进了战队,中原中也狠狠灌了一大杯水,此时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中原中也,不想要拿女主剧本!

    

     

    


   

    

Q:除夕快乐❤️

提问箱祝福,真有你的,新年快乐

【旧岁除寅】清明 信徒

上一棒@我自己

下一棒 @柒鹅今天会画画了吗 



☆我流ABO预警,狼骨x猫菇

  

 

我并不信奉神明,可我信仰你……


  1


  冷,彻骨的寒冷,哪怕是霞谷人天生不惧寒的体质,此刻也被动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的双腿已经跪的失去知觉,此刻哪怕是挪动半分也做不到。


  劲风卷起大片大片的雪花扑打在他的脸上,身上那件红金交加,缀满绶带的圣子服也被风高高的卷起,起不了半分御寒的作用。


  他被要求跪在这里,不允许穿着多余的衣物,以所谓最圣节,最虔诚的样子跪在这里,祈求他们的神明,光明神的眷顾。只因为他是神选中的圣子。


  Stock轻轻的叹息一声,眼睫上刚刚落下的积雪随着他勉强作出的动作被抖落。如果是换做别人,说不定真能召唤来那可笑的神明……


  可他


  根本不信奉任何神明


  可笑至极


  或许,长眠在此处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他这样想着,眼皮也越发沉重,他其实已经感觉不到温度,双眼也几乎快要失明。


  睡吧……


  就这样睡吧,睡在春前的细雪里。


  他这样想着,也就不再抵御那沉重的眼皮,反而是顺从的慢慢闭上了眼。


  忽然又是一阵风自地而起,他感觉到自己几乎快要被那阵强烈的气流掀飞。但是却又诡异的,感觉到身体在逐渐回暖。


  “噗通”


  “噗通”


  是心脏跳动的声音。他活动着渐渐有了知觉的四肢,原本被动的发青的脸庞也渐渐恢复血色。


  猛然间,他抬起头,却被两根冰凉的手指桎梏住了下颚,他被迫抬起头与罪魁祸首对视。


  对方悬坐在半空中,脚下是一个巨大的红色阵图,他整个人被一股黑色的气息围绕着,显而易见……


  不是光明神


  对方长长的银发散乱的披在身后,然后垂落下来,落在他的脖颈间,随着风的吹拂,一下一下的扫过他的锁骨。


  有些痒……他想。


  Landers一双红色眼眸里尽是雪色,他不曾对眼前这个Omega拥有半分嗯怜悯与特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几乎要将Stock整个人包裹。Landers的Alpha本能在叫嚣着,叫嚣着。


  占有他,占有这个大胆将他唤醒的人类。他低下头,鼻尖顿时充满一股甜味,并不是完全的甜,那是……稍微有些偏甜的红酒味。


  Landers闭了闭眼睛,面色重新冷了下来,他凑近Stock的耳边轻声呢喃


  “信仰吧”


  Stock的眼睫抖了抖,他的躯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对方的力道并不算大,带着暖意的气息吹在耳边,他下意识的缩了缩……


  最终,他垂下眸子点了点头。


  他几乎要被浓烈的Alpha信息素裹得密不透风,快要喘不上气来。


  Landers似乎是很满意他现在的状态,唇边居然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很好……”


  他带着粗茧的指腹摩挲Stock的下颚,白皙的肌肤顿时泛了红。Landers眼眸有一瞬间的紧缩,他最终收回手掏神色古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最终,Stock又被一阵风卷起。不同于冷冽的劲风,那是温和的,柔软的,温暖的风。等他从风里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感觉自己正飞在天上。


  他下意识的朝下看去,然后下了一条,他正乘坐在一条浑身漆黑掉渣的龙背上,但是却没有感觉到风吹拂的感觉。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您……是冥龙?”


  啧


  Landers发出一声冷哼,却依旧有目的的带着Stock朝着远处飞走。“我不是那种低……低的看不到脚的物种”话到了嘴边,却是诡异的换了个说法。


  Stock:????


  见Landers不再说话,Stock也没有过于纠结于这个问题,他看向远处,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漂浮的云朵,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够到。


  他从未有心思打量过这些景色。从有记忆起,便是无穷无尽的祈祷,祈祷……再祈祷


  责任,一座背负在身上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的大山,他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得到半分喘息的机会。


  云朵看起来软绵绵的,像是一团团巨大的……巨大的什么呢?他想不到一个好的形容词,只是好奇的勾着指尖,趁Landers不注意扣下来一块。


  Landers哪里不知道他的动作,只是看到他眼底闪烁的微光和唇边真实的笑意之后,便决定假装看不见。


  过了许久,他们终于在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雪山顶停了下来。黑色冥龙垂下脑袋方便背上的人下来。


  一转眼间,Landers又化作原本的样子。Stock打量着四周却是看不出什么来。于是开口询问。


  “这是哪里?”


  “我家”


  Stock:……


  见Stock这个样子,Landers笑了笑,指尖在空中一点,一圈圈涟漪顿时荡漾开……一座豪华的宫殿渐渐显露出来……


  2


  “你是说,你们不知道耕种?”


  Landers用一种几乎诡异的眼神看着Stock。见了鬼了,被封印了几千年之后,这个世界的人居然不知道耕种是什么东西了?


  “那你们都吃什么……”


  “光之子不需要进食,只需要烛火的能量……”


  Stock小声解释着,他发现了,他们似乎对食物这样东西有着认知的偏差。


  Landers:……


  最终,堂堂恶神Landers,居然挽着袖子亲自给Stock演示怎么耕地,怎么播种,说出去要是让那些神明知道,估计得惊掉下巴。


  Stock也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植物种子,播种下去居然能长成食物,最后为光之子们提供能量。


  见Landers耕种起来好像十分简单的样子,他也有样学样的挽起袖子拿起一把叫做锄头的武器开始耕种。


  只是没过了一会他身上那件碍事的圣子服就沾染上泥点子,就连手臂上,脸上也是占满了泥土。


  Landers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分明是比较干燥的泥土。这个人怎么像是在泥潭里打了一个滚儿一样。


  “别动”


  他用干净的手背替人擦拭着脸上沾到的泥土,擦着擦着,却是发觉不对劲儿了,Stock的头上忽然冒出来一对猫耳朵,正在欢快的抖啊抖。


  Stock微微眯着眼睛,一副十分愉悦的样子……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有那里不妥。


  Landers朝人身后看了一眼,就看到一条雪白的尾巴正在人身后愉快的晃来晃去。他喉结滚了滚,终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催促着人去清洗。


  等到人走后,他嗅着空气中浓烈的红酒味,几乎要把他的理智撕扯的干净。他一手遮住眼睛,一双漆黑的兽耳出现在他的头顶,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意,也抖了抖。


  Landers的眼底一片猩红,与刚才教人耕种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的眼里充斥着疯狂。


  撕碎他……


  撕碎……他


  他的本能叫嚣着,叫嚣着,让他吞噬身边这个Omega,将他占为己有,将他沾满自己的气息……


  强盗……


  他低声咒骂一句,终究将所有的思绪都压在心底。


  可当他走进宫殿的时候,却只闻到一股浓烈的红酒味,带着撩拨呢味道。


  Stock……